文艺青年's profileEminam的空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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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1/2008

    纪念那特殊的、真挚的爱

      我做了,我梦了,我做梦了,我梦里做了,我做了个在梦里做的梦。
      是的,我做了个春梦。一点儿也不色情,一点儿也不龌龊,可登唯美之顶,堪称浪漫之尊。
      我和她都深深地懂得彼此。我为她点上一杯the date,用五角星的模具承载。和她轻声交谈着工作、爱情、生活,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发梢的甜,那是在梦中从来不曾有过的真实。
      情到深处,是爱的水到渠成。她双眸的晶莹,反射着我望向她的饱含爱意的目光。我喜欢make love这个词组,因为有爱,所以才做。
      当翻过激情的顶峰,我的意识渐渐缠绕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可我真的不愿醒来,我实在不舍梦境的美好就这么完结,我无法就这么离她而去。于是,撇开被窝外面微微发凉的双臂,我努力使自己回到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擦拭着她的汗滴。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微微的笑着,那就是我的幸福。我知道,她也从我的眼睛里读出了爱。
    25/11/2008

    有感于最近事件种种

     
                           《呐》
    鲜红的硝烟,在天外飘荡,谁强硬谁又软弱;
    黑色的血液,在地心流淌,谁正义谁又龌龊;
    褪色的灵魂,在身旁苟活,谁正视谁又闪躲;
    赤裸的颜色,在眼前婆娑,谁火热谁又冷漠;
     
    风雨中,困兽,依旧茫然地搜索;
    交易下,文明,仍被微笑地撕扯;
     
    在纵身天堂的路上,
    欢乐的鬼魂指引着方向,
    末日的狂欢,你是否悠悠神往;
     
    在洒满阳光的荒野,
    自由的笑脸意味着昨天,
    逝去的生命,你是否看见;
     
    在每一个宿命的清晨,
    惊醒的痛楚质问着谎言,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
    命!若!琴!弦!

    有感于几个片断

    片断A1——

    他晚上下班,给她打电话“亲爱的,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
      她:“你不是答应我陪我逛街的吗?”
      他:“改天吧!”

    片断B1——

      

    他晚上下班,给她打电话“亲爱的,别人给我一张奥运会的票,巴西队啊!一会儿我去看球了啊.”
       她:“哦,这样啊,好吧”
       他:“怎么不高兴了?”
       她:“你忘了,上周说好今天我朋友和她男朋友请我俩吃饭啊”
       他:“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那我把票给别人,咱按原计划”
       她:“不用了,吃饭可以改天,要不你先去看,我们等你”
       他:“那不行,答应的事情必须得做到,再说你自己跟他俩在一起跟灯泡似的,你肯定不舒服啊”
       她:“没事……”
       没等她说完,他很强势的告诉她“好了,听我的,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过去接你”
     

    片断A2——

      他:“我晚上出去吃饭了啊”
      她:“几点回家?”
      他:“九点之前肯定回家”
      九点半,她:“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十点,肯定回家”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 

    片断B2——

      

    他:“我晚上出去吃饭,九点之前肯定结束,然后我俩去看电影”
      她:“你能那么快就结束吗?”
      他:“放心吧,我答应你了就一定能!”
      快到九点的时候,他:“收拾一下吧,我马上就到你家楼下”
     


     注:“承诺”,其实很简单,但要践行 

    片断A3——

      她:“老公,帮我接杯水呗”
      他:“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去”
      她:“算了,我自己去吧”

    片断B3——

      他们坐在一起看韩剧,她起身,他问“干吗去?”
      她:“去接杯水”
      他:“你坐这看吧,我去接”
     

    片断A4——

      她生理期,身体不舒服,顶着疼痛洗衣服,收拾屋子
      他坐在电脑前面玩网络游戏
      她干完活,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宝贝儿,辛苦了!”然后转过头,继续玩他的游戏。

    片断B4——

      她生理期,身体不舒服,起身准备洗衣服
      他拽住她:“你去床上躺着,我来!”
      她:“你会做家务吗?你自己洗过衣服吗?”
      他:“不会做可以学着做啊,以后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得独挡一面啊!”

     

     注:“爱”,其实很简单,但要用心  

    片断A5——

     

    他:“你是最好的”
      她:“我哪好?”
      他:“学历高,能力强,长得漂亮,对我又这么好”
      她笑了。

    片断B5——

     

    他:“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儿。”
      她:“我哪好?”
      他:“你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友善,很无私,对人对生活总是很感恩,一个人有一颗善良的心,会让周围的人感觉到温暖。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孩儿!”
      她哭了。

     

    注: 一个人,不是因为你对他(她)好,所以觉得你好;而是因为懂得你的好,所以想要对你好!
            幸福的恋人,首先应该是一对儿彼此欣赏的知己。

    15/11/2008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那不曾溜走的青春(四)

     “哎,和YY最近还好吧?”我陷在沙发中,依旧闭着眼睛。
     “好,好的不得了,好的哥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怎么了?”我睁开眼,从沙发里爬起来,看着陶亮,这不是他平时的口气。他没抬头,还是看着他的iphone,屏幕上的手指没在动着,他在发呆。
     “前天和昨天给她短信,一直没回......”
     我慢慢喝着喜力,等着他说。
     “我......有点儿,担心她,总怕她有什么事儿。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陶亮使劲拍着他的大脑袋。换以往,我肯定损他两句。可现在,我觉得有什么哽在了喉咙里。
     “我不是说一定要和她怎么着......”
     “嗯,我知道。”
     “我就是想她能过得好,想她能每天都快乐。如果能和她成为朋友,甚至好朋友,我就特别知足了。我不是说非要和她好,我其实......”陶亮有点儿语无伦次。
     “哎,哎,哎,喝点儿。”
     当......
     “惦记就打个电话吧。上次我短信晚回了你半个小时,你可是抄起电话就骂啊。我要是失踪两天,还不得被你问候1万多遍?”
     “嗯,再等会儿,再等会儿。要一会儿还是不回再打,我怕打电话,给,给她压力。”他喃喃自语着,是对我说,也是对自己说。突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抬头冲着我来了句“德行,你丫失踪一个月,哥都不带想你的。”
     “行行行,你不想我,你不想我。哎,哎,放心,不会有事的,YY又不是小孩儿,而且也不是就她自己在那边儿,对吧。”我望着陶亮再次空下去的眼神,突然觉得很熟悉,仿佛曾几何时镜子中的自己一般。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你教我的,忘了?”
     “嗯!”陶亮使劲点了点头。
     想不明白就不想,哼,说得容易,谁又能真正做到呢。真能做到不想,就不会想不明白了。都说爱中的女人,智商为0。其实,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见得比0高多少。只要是真的去爱了、去关心了,去付出了,男女都一样。
     “服务员,谢谢,买单。”
     
     和陶亮从过客出来,都不太想回家,索性俩人就在南锣鼓巷里溜达着。我抬起头,北京今天的夜色很美,应该是个晴夜。月光软软的,绢一般从天上铺到地面,影影绰绰的环形山勾勒出嫦娥起舞的轮廓。满天的星光闪啊闪的,像演唱会时的观众席一样。也许,是娱记给嫦娥拍照呢,呵呵呵。也不知道队长最近干什么呢,上次演出之后,一直没见过他;听说昊子FB了把3K多的Yamaha ,号称天天抱着新欢睡觉。下周找他去,把玩一下他的新欢;老大说最近要出差了,还没定去哪儿,说是南方;公司说下月长工资,这次没我们小新鸟的事儿,无所谓,无功不受禄嘛。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傻笑着、走着,保持着抬着头的姿势。平时走的太快了,习惯了只盯着脚下和前方,连周遭都无暇顾及,更何况头顶的天空呢。可是,人总该是要站一站、停一停、抬起头看看吧。因为,我们的梦想一直在那儿。
     
     “哎,DW和YF下月结婚,也给你信儿了吧?”陶亮捅捅我。
     “嗯。”
     “他俩可真是不容易啊!”
     “12年......”
     “你还记得咱最后一次联赛和2班决赛那场么?就你、我、DW一人进1球,你被铲得俩膝盖都是血那次。”
     “废话,当然记得啊。后来,WS同学还给我一瓶北冰洋汽水让我洗洗伤口,哥一倒上去,差点儿没把哥蜇死。”
     “哈哈,你不说你2,你见过谁用碳酸饮料洗伤口的么。”
     “......”
     “YF后来说,她就是那场球之后喜欢上DW的。”
     “你肯定问她为啥没看上咱俩,然后还问她有没有谁当时看上咱俩了,对吧?”
     “你是我亲哥哥!!!”
     “滚蛋,我没你这么胖的弟弟。”
     “你知道么,那会儿,WS对哥挺有好感的。可惜,我们那时太~~~~~~年~~~~~~轻~~~~~~”
     “她喜欢你就喜欢呗,干嘛拿汽水蜇我。”
     “你个没良心的。那是人家给我买的好不好。看你英勇负伤,在哥眼神授权之下,才转给你的。”
     “啊??!!丢人丢姥姥家了我。这事儿还谁知道???”
     “放心,除了咱球队那帮,没谁知道。”
     “你大爷!球队知道,那不等于半个班都知道了么?”
     “对阿!”
     “......对你个大脑袋对!”
     “哎,你知道么,高咱一届那个级花儿,就你们田径队那个,就跟你一教练,就腿特长那个。”
     “我知道,往下说啊。”
     “叫啥名儿来的?”
     “MJ”
     “对对,MJ,她当时是不是特喜欢你?”
     “你听谁说的?”
     “你甭管,就说是不是吧。”
     “不是。人家有BF。”
     “呸,那还不是在你无情的拒绝了人家之后,人家伤心欲绝,才怀着对你不尽的爱意转投了他人。”
     “天地良心啊,我跟她都没怎么说过话,哪儿来的什么无情的拒绝啊??!!”
     “话说那是一个冬日明媚的早晨,一个体态姣好、貌美如花的女生,终于鼓起她全部的勇气,走到她心仪已久的低她一届的某傻男面前,温柔的说‘哎,你好,训练呢啊。休息会儿,咱俩上那边说说话吧。’  然后,某傻男神情紧张、二了吧叽地说了句‘对不起,我还得回去上课,先走了啊。’ 然后,哎......一段本该美好的爱情就此终结了。”
     “我服了你了,你是King of 八卦吧!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
     “你甭管,就说是不是吧。”
     “......”
     “不说话就是默认啦。你说你怎那么傻啊,你就那么给人家拒了,in a very two way。”
     “嗯?”
     “这智商没法沟通了。以,一,种,非,常,二,的,方,式。”
     “艹!”
     “MJ那么漂亮,多少人追啊!”
     “漂亮就得追啊。范冰冰漂亮,你追去吧!”
     “废话,范冰冰又没让我跟她上一边说说话去。”
     “MJ是挺好的。只是,我跟她,不合适。”
     “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呢,你都没给人家机会。”
     “她太优秀了。”
     “你很次么?”
     “她高咱一届。”
     “锋菲恋时你不是挺Nicholas来的么?”
     “她,不是,不是我的Style。”
     “哼,这才说到点儿上!我看你再跟我装的。哎,你还在等着你的Style啊?”
     “嗯。”
     “你相信真爱么?”
     “嗯。”
     “你遇上你的the one了么?”
     “......”
     “是不是想着她呢?”陶亮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他在试探我,看我愿不愿意提起什么。 
     “............嗯”
     “我就知道。其实吧,世界上不是只有你爱别人的爱珍贵,别人爱你的爱也同样珍贵的。”
     “嗯。”
     “哎,有道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几分伤心几分痴啊~~~~~~” 
     “嗯。”
     “哎,晚上去我那儿吧,我一人闷得慌。”
     “嗯。”我知道,他是怕我心情不好,想陪着我。
     “你要死啊,还会说别的字儿么?”
     “叫车吧,你给钱。”
     
     那晚上很奇怪,在陶亮如雷的鼾声里,我很快就睡着了。我做了个梦,很乱却很真实。梦里,我又回到了中学时代。 
     暑假里当空的烈日,空荡荡的校园,长相酷似施瓦辛格表哥的教练,田赛区一次次练着背跃式的MJ,径赛区光着膀子穿着短裤的我,我的腰间的一根儿麻绳儿,绳子另一头儿的卡车轮胎,发烫的塑胶跑道,一遍又一遍的冲刺......
     那个造型,怎么看怎么像公元2K多年前,驰骋在埃及大地上的码金字塔的小黑奴隶。那时候,单调、乏味、疲劳、但是,快乐。以至于高三时,当我伙同众兄弟,抵抗着半月考、月考、模考的三座大山,不屑着西城、东城、海淀、黄冈的轮番轰炸,忽略着两省一市花样百出的各种宝典,在教室最后一排摆出“一”字阵,把半个身子出溜到桌子下面,偷偷看着用半个月早点钱换来的全套《Slum Dunk》时,每每看到樱木花道心里便油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当时班里有个男生(后文简称为某男),开学不到一个月,便给班里女同学编排了一个什么姿色排行榜。他的这一无耻行径自然是厕所里扔砖头——激起了民“愤”。而且,某男一天到晚遍寻机会,以晚自习时间居多,故意当着他的狗屁排行榜上前三甲女生的面儿,佯装和别人说话,实则操着功放的音量,高喊着他家有台486的微型计算机(那会儿还不叫电脑或PC,是个稀罕玩意儿),他家有别人送的免费领冰棍儿的票儿,他家有**,他家有**。殊不知,女生并不买账,广大男同胞更是嗤之以鼻。于是乎,在一个春风和煦、万里无云的大好日子里,我们带上几天来从同学中间秘密收集的各种型号的枪支弹药(那种打塑料子儿的,会疼,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实施了一场有组织、有预谋、代号为“除狼”风暴的谋杀行动。
     当时,我先派卫生委员以安排下周扫除计划为由,将某男诱拐到了水房。某男一进来,体育委员立刻从外面关上了水房门,并对外宣布水房暂停使用10分钟。而水房里面,早已埋伏在各个角落的参与行动的其他人员如神兵天降般,呈扇面状将某男围在了圆心处。在某男还不知道what happened时候,我站了出来,作为班长和这次行动的组织者,宣读了对他的判决。其实就一句话,“我们代表1班全体师生,代表班委会宣布,你犯影响自习罪、炫耀罪、给女生排榜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行刑!”只听数枪齐鸣,子弹横飞......
     那天晚上,据线人来报,某男妈妈携某男,拎了个礼品盒,去了班主任老师家。第二天早自习时,班主任老师便逐一找行动组成员谈了话。后果可想而知,平时每月都要花上一周才能出完的黑板报,那个月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因为,板报的所有内容就是我们每个人长达 N页的检查。壮观程度,丝毫不亚于大学食堂门口的广告栏。而我的政治生命,也在那个春天划上了句号,成了首位因组织他人欺负同学而遭到弹劾的班长。虽然班主任老师曾私下里对我为民除害、惩恶扬善的动机表示过理解。
     那时的我们,无论出于喜欢,无论出于讨厌,无论出于不服气,无论出于争强好胜,都是凭着心底最真实的情感,呈现着最真实的自我,酣畅地去爱着、去恨着。我们伤过别人,我们也受过伤。我们从不后悔,曾用这种纯真和率性,执着地去诠释我们的青春。
     
             -------未完成 
    14/11/2008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那不曾溜走的青春(三)

     “哥们儿,醒醒嘿,到了。”
     “嗯~~~哦,哦。多,多少钱?”
     “33,有零的就给,没零的30也成。”
     “我看看啊............还真没零的,给您35,有没有零的都甭找了,不爱装零钱,嘿嘿。”我标准傻地冲着司机师傅笑着。这与所谓施恩的心态完全无关,只是觉得,他比我辛苦多了。至少,我还没有个要考中学的给劲儿子。
     “得勒,哥们儿也是一痛快主儿。拿好票。”
     “欧。谢谢您,回见。”
     “回见了您呢。”
      啪~~~~~~别说,现代这车门子就是好,一听就知道用的准是上好的铁皮,那关门声儿叫一脆。我费了老劲也没感受到哪怕一丁丁点号称普通中级车就该有的鬼密闭性。难怪古人云:汽车是铁包肉,摩托是肉包铁。6千的份儿,哼,大爷的。
     
     “过客”是我们的据点儿。青砖黛瓦、天井小院、凸起的刻字招牌。老板姓张,年轻时候是搞摄影的,后来开了这家小店,墙上挂满了他游历西藏时拍摄的人物照。
     “张哥!”
     “林子来啦!”
     “嗯,该开分店啦,没处下脚了。”
     “有你们几个地儿不就得了,我皇上不急......”
     “得得,您又要惨无人道了,先进去了啊。”
     “呵呵,嗯。”
     
      推开门,熟悉的空气,熟悉的Baby Face的音乐,熟悉的摆设,还有,熟悉的煞风景的陶亮得意的笑......
     “能来我前头一回么,哪怕就一回?”陶亮边把他那硕大的身躯从沙发里挪出来,边笑咪咪的看着我。
     “能少虐待那沙发一回么,哪怕就一回?”对陶亮,要么不理他,要么以暴抑暴,别无他法。
     “滚蛋。哥最近减肥有点儿成效了啊。”
     “是跟相扑选手比么?”我脱着外套,随口扔出一句。
     “大爷......给。”
      我接过陶亮递过来的人大和火机。
     “服务员,上东西吧。”陶亮直起腰,冲着吧台比划着。
     “小伟不在?”
     “回老家了,顺便相个亲,跟张哥请了半月假。”
     “哦。哎,官人他们呢?”
     “官人还跟片场呢,接了条广告,说是个大活儿。1号那个没能力的又被逮住加班了。总管失踪,短信不回,手机不接,这次要又是因为姑娘的事儿,跟丫绝交!不过正好,哥一人好好陪陪你,hiahiahiahia~~~”
      我分明能够感觉到旁边那桌的MM投向我的满含惋惜的眼神。陶亮这孙子!亏我一直以来固执地站在大众的对立面儿,坚信他虽然稍微胖点儿,但人还是蛮老实的。可是现在,我决定要毫不犹豫地立刻回到群众的队伍中,共同口诛笔伐这个色情狂。
     “边儿去,要堕落你一人儿堕落啊,别拉哥下水。还有,不许再提什么跟你去东单公园瞎晃的狗屁提议。”
     “呵呵呵呵呵~~~~~~你倒贴哥,哥还不要呢,哥有YY呢,哦耶。”
      我喝了口喜力,向后舒展开身体,让自己坠落在松软的沙发里,闭起眼睛,感觉着喜力慢慢流入身体。
      陶亮在对面喝着他的嘉士伯,自顾自地摆弄着新入手的iphone。呵呵,这个死胖子,嘴虽然损点儿,可对朋友绝对仗义,而且也是个感情细腻的主儿。他当然知道我有事儿,也知道我一时半会儿还不想说,更知道我现在其实非常需要有个哥们儿在身边。所以他啥也不问,只是在我对面,陪我这么呆着。我俩说过,这辈子,除了媳妇儿不行,其它什么都能Share。
     
             -------未完成
    12/11/2008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那不曾溜走的青春(二 )


        郭德纲说过,有位英雄下午5,6点抢完银行后直接冲上了三环,结果警察来时英雄还跟那儿堵着呢。我一直认为这个桥段儿纯属谬论。以6:30的西三环看,英雄堵着,警察难道是飘过来的啊?!
        我窝在Taxi后座上,有一搭无一搭的附和着热情的司机师傅。
       “我艹,这孙子,会开车么?哥们儿不是我说的,现在北京这路面上,孙子成堆儿,见缝儿就往里别,大爷的。”
       “呵呵,那您就顶他呗。”
       “哥们儿你真逗,耽误那时候,我还不如多拉几个活儿呢我。”
       “也是,你们份儿钱还那么多?”
       “艹,公司都他妈吃人不吐骨头。就这破现代,够本儿也就1年半的事儿,剩下的全是净的。还一个月要我们6、7千。”
       “嗯,是挺黑的。”
       “我艹,丫们是挣钱没够啊。现在干我们这个,都是俩人儿一车,黑白天儿倒,人歇车不歇。”
       “都不容易啊!收入还成吧?”
       “凑合事儿吧,3千来块钱儿,养家糊口呗。我这辈子是没戏了,不过,哥们儿你知道么,我儿子嘿,倍儿给劲。回回考他们学校第一名,还是大队长。转眼明年就考初中了,我琢磨着今年我得多跑跑,多攒点儿钱,到时候说啥也得给他找个好的中学,以后当个人上人。(*—%#A¥#A¥”
        他还在兴高采烈的说着他儿子的事儿,我的心被他的讲述纠得紧紧的。中国的父母,真是世界上最最伟大、无私的父母,他们生命的意义的全部,基本上就是他们的孩子了。而中国孩子稚嫩的肩膀,却也过早地承载了太多太多父辈殷切的期望与更换门庭的寄托。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口资源极度丰富、分布却极度不均衡的社会中,在我们这样一个等级观念如毒药般依旧残存于人们血液的社会中,在我们这样一个上下层建筑沟通不畅,下层建筑饱含对上层建筑既愤慨不平又羡艳向往的复杂情愫的社会中,司机师傅和他儿子的现实,恐怕不是一条或几条政令的出台就能改变的。这需要我们这个社会中的每个个体,从自身做起,从点滴做起,积少成多,汇水成河。至少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中国的父母和孩子都能过得轻松些,都能为理想而活,都能好好地活着。
        “师傅,放心吧!你儿子那么棒,人家自己考四中、人大附,八成儿人家还不用您的钱呢,呵呵。”
        “哈哈,哥们儿,借你吉言啦!不过,这小子确实不错,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满街刺耳的喇叭声,在映红了半边天的前车尾灯的光影里,那是一个已生华发的父亲最最纯真的笑脸和发自心底最深处的快乐的声音。
        “师傅,我有点儿困,稍微眯会儿,到了您叫我。”
        “成,没问题。”
         我戴上耳机,放上一首高旗的《荒原困兽》。躲在那高亢自由的嗓音和激烈撞击的声障里,我觉得很安全,仿佛此时的周遭和我无关一般。
     
                                                            -------未完成
    11/11/2008

    ——谨以此文献给我们那不曾溜走的青春(一 )

         陶亮:哎,最近咋了,遇着事儿了?
         我:   没,工作忙,烦。
         陶亮:装,装你再?说吧,怎么了?
         我:   怎那么八卦呢。真没事。
         陶亮:滚蛋!晚上7点,老地儿,到时候再说。老规矩啊,谁晚到谁埋单。
         我:   你是强盗投......
        “胎”还在我嘴里时,电话那边响起了忙音。
         陶亮单位离老地儿走路10分钟,他6点下班;我单位离老地儿打车半小时,我6点半下班。
        “孙子!”我像往常那样,执着地又问候了电话那头一句。
       
        挂了电话,我扭头望向写字楼外。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像小时候一样,我伸出手去,把它们拿在手里,觉得很快乐。棉花糖、棉絮、绵羊、棉花......小学班主任老师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那天和今天一样,也是个蓝天白云的好日子。在天津时间7:55——也就是我成功煽动全班同学集体翘课回家的15分钟之后,我被遣送回了友谊路小学一年级1班教室。
        “你叫林松吧,呵呵,小伙子够有号召力的,开学第一天就带领大伙跟老师唱空城计啊,呵呵呵......”
        空城计???对于和小伙伴们在土里泥里玩大的我来说,根本就不知道班主任老师在说什么,只是直觉觉得她好像不是很生气,好像还挺高兴的。自然,我也就咧着大嘴,回给她一个换牙期少年所特有的残缺而灿烂的笑。
        “荣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弟弟比较淘气,开学第一天就给您添这么大麻烦,#%%¥#¥%”
         表哥叽里呱啦地帮我道着歉,我站在他身边,和座位上的几个已经被遣送回来的同案犯,挤眉弄眼的交流着。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吸引着我再次愣头愣脑地望向班主任老师,看到的是阳光下一张写满爱的微笑的脸,很像早晨妈妈叫我起床时,透过粘糊糊的双眼看到的妈妈的脸。
        “没事没事,小男孩儿调皮点儿正常,说明聪明。而且还有点小号召力,哈哈哈,好事儿好事儿......”
     
         胖胖的云彩在手心里慢慢挪动着,荣老师的微笑还是那么清晰。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何时何地,每每想起她的微笑,都觉得心好像在融化,暖暖的,软软的。
        “今年过年,一定得去看看荣老师了!”我对自己说。
     
        “铃~~~”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Office的平静。
        “喂,您好。”
        “是711的林松么?”
        “嗯,我是。”
         “我是前台。下来一趟,有你快递。”
     
         呵呵,前台那个小姑娘,永远是那么干练、洒脱,说起话来一点距离感都没有。要是老总的快递呢?嘿嘿,她要是也这么通知,我一定用自己微薄的薪水,给她颁一个年度最真实奖!我边乱想着边站起身,向电梯走去。
     
                                          --------------------------未完成
    3/11/2008

    无题


                No Subject
                                       Lyric: Song

                                       Compostion: Song

           徘徊在曙光的两边,
           缠绕在夜梦的边缘,
           我试着触摸记忆的感觉,
           心在不停地坠落中还想飞跃;

           穿过钢架间斑驳的透明,
           阳光在身后收起了笑脸,
           我努力迎着白云和蓝天,
           心在弥漫的晕眩中渐行渐远;


           午夜、驱散所有的困意,
           街头、登上惊鸿的舞台,
           融化、粉饰轻松的语言,
           燃烧、扮酷微笑的假面;

           打开小心收藏的心疼
           洒落胸口左侧的惦念,
           唱给你听,拿给你看,
           现在到永远,并不要任何答案。